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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后:诗人笔迹——聊几句杜甫和他的草堂
http://www.shigecn.com   2011-11-07 20:28:03   来源:新诗代   评论:0 点击:

说实话,我不喜欢杜甫,我不喜欢杜甫,是因为他太苦了,连一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,去哪饮酒?好不容易有一间遮雨的地方吧,还是一间破房子,没顶没盖的,尽漏风。简直就一个风餐露宿……难怪有人说,杜甫是个驴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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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我一向不会顺人情说好话。
    说实话,我不喜欢杜甫,我不喜欢杜甫,是因为他太苦了,连一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,去哪饮酒?好不容易有一间遮雨的地方吧,还是一间破房子,没顶没盖的,尽漏风。简直就一个风餐露宿……难怪有人说,    杜甫是个驴友。
    没房子住嘛,只好到处走。不停地走,走到哪儿,就在哪儿歇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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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大慨是2010-11-1我和卧夫、沈亦然在成都诗人李侃、老仙、可可西的陪同下,和所有人一样怀着慕名的心理来到杜甫草堂的,到了杜甫草堂一看,哗,原来杜甫好阔啊,这么大的别墅,足有五间房,要折合现在的地价、房价,怎么也值一千来万吧?
    杜甫哪儿清苦啊,简直是一个地主嘛。

    切,其实,读者都明白,这哪是杜甫在世时的草堂啊,这只是按杜甫的诗意与传说,杜撰出来这么五间草堂而已。供人怀古思幽,逗你玩的。

    翻阅一些相关资料始得知:

    公元759年冬天,杜甫为避“安史之乱”,携家由陇入蜀,营建茅屋而居,称“成都草堂”(就跟我把我那破书房称为养心斋相仿,文人嘛,都挑好听的说)。杜甫先后在此居住近四年,创作诗歌流传至今的有240余首,约占他全部诗篇的1/6,其中包括脍炙人口的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等。

    草堂故居一直被视为中国文学史上的“圣地”。
    据悉,五代时的诗人韦庄,寻得草堂遗址,重结茅屋,使之得以保存,宋元明清历代都有修葺扩建。其中最大的两次重修,是在公元1500年(明弘治十三年)和公元1811年(清嘉庆十六年),基本上奠定了杜甫草堂的规模和布局,演变成一处集纪念祠堂格局和诗人旧居风貌为一体的博物馆,建筑古朴典雅、园林清幽秀丽的著名文化圣地。1961年3月,杜甫草堂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1985年5月,杜甫草堂博物馆成立,成为现存杜甫行踪遗迹中规模最大、保存最完好、最具特色和知名度的处所。

    从正门开始,依次是大庙、诗史堂、柴门、工部祠。其中大庙、柴门是杜诗中提到的草堂原有建筑,诗史堂正中是杜甫立像,堂内陈列有历代名人题写的楹联、匾额。工部祠内供奉有杜甫画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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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其实我最佩服国人造假的能力,为了建此草堂,达到敛财(我们去时门票为60元人民币,据说还要涨价)的目的,占地面积竟有240多亩,其建筑为清代风格,园林是非常独特的“混合式”中国古典园林。草堂旧址内,照壁、正门、大廨、诗史堂、柴门、工部祠排列在一条中轴线上,两旁配以对称的回廊与其它附属建筑,其间有流水萦回,小桥勾连,竹树掩映,显得既庄严肃穆、古朴典雅而又幽深静谧、秀丽清朗。工部祠东侧是“少陵草堂”碑亭,这座草堂象征着杜甫的茅屋,已成为成都市的著名景观。

    另闻,1997年2月,相关政府又拔出专款,借鉴川西民居的特点,重建了杜甫的茅屋。茅屋故居位于碑亭北面,占地一万平方米,建筑面积240平方米。主体建筑5开间,4座配房,竹条夹墙,裹以黄泥,屋顶系茅草遮苫,再辅以竹篱、菜园、药圃,使整个建筑古朴中欲图透露出浓浓的文化色彩。

    我不知道公元760年,初到成都第一站就随大批难民到大慈寺接受施粥,以便留下时间好去拜访有点权势的旧交、冀盼一线生机的诗人杜甫,看到如今故地旧貌换了如此新颜,会不会百感交集,痛哭失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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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杜甫和李白有所不同,李白年轻时是个“败家子”,怀惴“千万贯”黑金白银到处浪迹,他的行踪“遍及维扬越中,东涉溟海,酒馆、歌楼、河舫、舞榭、寺院、赌场”;李白更是一个“脱口秀”,写诗是他惯用的社交手段,每逢别人夸奖他,他都会像个孩童一样兴奋得手舞足蹈,“四明有狂客,风流贺季真,长安一相见,呼我谪仙人”。

    而杜甫则是一个严谨的纪录片导演或摄像师,他的三吏三别,满腹对国家民族的忧患意识。
如果杜甫还活着的话,我倒是想和他结盟、合作,一块扛着摄像机,走遍全国,专拍那些强拆民宅的事件……

    “……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,风雨不动安如山?呜呼!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,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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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其实,我知道即使杜甫活到今天,以他的个性,仍然是没有房子住的。

    当年,在洛阳,他去拜望李白,穿着也甚是寒酸,虽然他比李白要年轻十几岁,却弄得李白差点把他叫大哥。

    杜甫生性腼腆,为人梗直,不会脑筋急转弯,科考落第,是因为当朝的主考看他学问太大,挡了“太子党”的官路、财路,根本就是剔除他的答卷罢了,虽然后来他凭着他的诗名,辗转各地,当过几年小吏,但穷毕一生,口袋中还是没有半毛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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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据说杜甫在世的时候,几乎和我一样喜欢在秋天写诗。虽然我深知道总写秋天的诗,会伤神伤情伤身伤体伤肝伤肺,但喜欢就是喜欢谁能控制得住呢?

    “如果这个世上没有秋天,我就在纸上画一个秋天”。不稍说,这个是我《一百个秋天》中的句子。

    “玉露凋伤枫树林,巫山巫峡气萧森。江间波浪兼天涌,塞上风云接地阴。丛菊两开他日泪,孤舟一系故园心。寒衣处处催刀尺,白帝城高急暮砧”(《秋兴八首》)。这当然是杜甫写的。

    “拿水罐的女人,裸露着月亮的乳房
    我看见悬崖和云

    树摇落身上的叶子
    藏在风中

    那些比云朵还软的叶子上
    就像翅膀碰上了翅膀

    我知道此时,我离秋天很远
    我在秋天里写诗……”(这仍然是我的《一百个秋天》中的句子)。

    “风急天高猿啸哀,渚清沙白鸟飞回。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。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。艰难苦恨繁霜鬓,潦倒新停浊酒杯”(《登高》)。

    呜呼,杜甫写完这首诗之后,不久就死了。
    病死的。

    我还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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